Angel Beats真•女主的讨论及其他问题浅谈

日期:2019-05-12编辑作者:m.9599116

这部动画的设定又让我不禁想起东野圭吾的《悖论13》。一个是死后的奇异世界,一个是死后掉进的平行时空。所谓“死后的世界”,赐予人以生的希望,却又不得不在离开时将他们的回忆依数消弭。

        Review Angel Beats(以后简称AB)第四遍结束,重温了AB给笔者带来的各种感动,同时也对AB中几个常见的问题进行了重新审视。另外,在意料之中的是,这次果然也有前三次观看所没有的收获。

首先无泄概述剧情(为了不泄底,简介保留了动画里的误导和假象):
男主音无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死者的世界,里面的人都是未能充分享受人身美好或者有悲惨遭遇而早早死去的少年们。既然是死者的世界,大家就不必担心再会死,所以刀砍、枪击、就算剁成肉酱,几小时后依然能够复原。但是,有一群和大伙对立的势力存在——NPC,顾名思义,是统领这个世界秩序的“神”,其代表是一个叫“天使”的不苟言笑、战力拔群的银发少女。据说若是依照天使的安排,老老实实上课、参加社团活动,就会悲惨地走向“消失”的命运。与“天使”领导的NPC势力对抗的,是女主(或许应该是女二号)仲村由理领导的SSS团(因此由理在动漫界被称为“伪团长”)。仲村拉了一群不甘心于死前悲惨命运,更不甘被“消失”的朋友(包括男主)。不过既然是死后的世界,大家都互相杀不死,主角众的战力又远远不如“天使”,该如何打这场战斗呢?

最令人悲伤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忘却。

        在讲以下正式的问题之前,先来看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Angel Beats到底如何翻译?现有的所有翻译是:围殴天使、打击天使、天使节拍、天使脉动和天使心跳。这个我想可能看过一遍此片的诸君都会感觉“天使心跳”是一个最佳选择。但这次笔者看过第四遍后,确实感觉最佳的选择是——不翻译。不翻译不是因为翻译存在着争议,而是因为无论如何翻译都丢掉了片中的一些细节。笔者感觉,如果我们让一个从未看过AB的人在没有任何剧透,甚至连简介都没有的情况下看此片,前几集伊一定会说:明显的应该是“围殴天使”,但看到最后伊又一定会说:看来是“天使心跳”啊。因此,翻译成“天使心跳”“天使脉动”有剧透之嫌,但翻译成“围殴天使”“打击天使”却完全不是此片的本意(至于“天使节拍”…还是算了吧,看到奏在弹钢琴就叫“天使节拍”吗?那看到游离子犀利的枪法是不是该叫“枪械少女游离子”呢……)。所以,Angel Beats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就行啦!

这个故事前几集似乎很轻、很扯淡,灌水又不是一般地多,因此出现不少AB黑。豆瓣评分7.2,让我在看与不看之间纠结了很久。但第8话开始剧情变得给力,基调也陡然一变,开始从软科幻、轻喜剧滑向悲剧(PS:第十话某个角色的消失让我难受了好久),世界开始出现异常,出现了大批“黑影”,它能将人的灵魂吞噬,变成新的NPC。而经过分析,这些黑影并非死后世界的BUG,而是人为......,最后主角历经波折找到了黑影的来源,但幕后主使“程序员”的身份依然是谜......
现在说说本片最大的两个意外:一个是立华奏的秘密,一个是大BOSS“程序员”的身份(其实程序员也不能算严格的反派,没TA那么捣鼓,某位怨念很强的同学是不会重新反省人生的)。本片我看之前完全料不到居然悬疑成分那么多,而且线索公平、能够推理;一直当做是软科幻、治愈系或者励志片性质的东西,因此没有任何准备,在11话末出现“程序员”这一BOSS时,以为肯定是个很好猜的人,当时认定只会在某两人之间。结果12话发现不是他俩之后完全不知所措,13和14话两个意外更是让我惊愕不已。尤其是“程序员”的身份,完全在意料之外,14话起初看我还没反应过来,后来百度瞧了分析后直接给跪了。虽然说没有到崩坏的地步,但也是确确实实不能不服,只能怪自己粗心了,见到太轻太软的地方就没细心琢磨下去。
如果从一开头就抱着有意外、要推理的心理去的话,其实本片的意外性也就中等水平,最终两次意外性大概是西泽保彦《人格转移杀人》结局那种程度的意外性(人格转移的谜底是容易推理的)。程序员的身份非常难推理。因为有个决定性线索是最终话给的,所以要靠分析的手段来解,必须先提前猜到13话那个线索。但是单纯猜的话,12话前给的线索是公平且足够的。相信厉害的人在12话是提前能猜到的。

——谨以此篇送给仲村由理。一个人气不如萌萌哒立华奏但依然帅气可爱的第二号女主。

        不得不说,AB放映过后,大魔王(麻枝准)由于几乎完全改变了Air, Canon, CLANNAD与Little Busters!等的风格,受到了很多非议(什么非议笔者就不说了,请看豆瓣中AB高达13.5 %的1分率以及很多人的评论),也留下了很多问题。其中最大的一个就是真•女主之争:究竟孰是女主?游离子(仲村由理)还是小奏(立华奏,天使)?原本在一般情形下,这种问题是笔者不愿意讨论的,各人有各人的理解,强求不好,也没有任何意义。但笔者认为,AB并非一般情形,如果对真•女主这个问题理解得不到位,那么理解其他很多问题也会出现偏差,所以这里想用不短的篇幅讨论这个问题。在这里,笔者会列举支持两种观点的各种例证:包括核心的、边缘的、差强人意的、不尽如人意的以及口胡的。

仲村由理。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

        先说游离子吧。作为死后世界战线(SSS团)的团长,游离子在本片中的正面刻画篇幅和细致程度与男主音无结弦并无多少差别,甚至前者更甚。作为第一个站起来反抗神明,与学生会长天使叫板的人,游离子自然成了SSS团的领导,也成了本片的核心人物。她虽然有时候给人感觉二二的,论阵营的话也有漫友将其归为“混乱邪恶”,有那种“背黑锅,你来(咦,难道不是‘我’么?)!送死,你去(什么?也不是‘我’?)!”的感觉,但她在关键的时候不仅足智多谋,有领导的气派,也是真正战斗的人中的核心人员——要知道,SSS团全员中能勉强应付天使几招的人都没有几个人,游离子算是其中一个了。另一方面,从生前的遭遇来看,所有SSS团中游离子是最惨的一个——弟弟妹妹三人,10分钟解决一个——难怪游离子的怨念如此得深,要带头起身反抗神明。“神啊,真是太不公平了”“人生是连短短的十分钟都等不起的啊!”这就是游离子对命运的控诉——生前神明待她不公,在死后她绝对不能原谅,于是带领全SSS团的团员起来战斗,要打倒神明,打倒天使,完成“征服死后世界”的使命。试问:这样的一个人,不是核心是什么?不是本片的女主难道还会是女二?笔者想,这些基本上可以概括支持“游离子女主”这个观点的论据。当然还有人说:“难道君未见在片尾时一集都没有例外的樱井浩美(配仲村由理)的名字在花泽香菜(配立华奏)的前面?”这倒是没有错,但作为一个论据来说过于牵强,有一个类似的例子就是School Days,君未见河原木志穗(配西园寺世界)的名字在冈嶋妙(配桂言叶)的名字前面?但笔者想,好像大多数人还是赞同桂言叶是女主(笔者看过三遍,个人还是认为西园寺世界是女主,anyway)。不得不说,前面的一大段作为“游离子女主”的支持,再强大&&有信服力不过了。

图片 1

        但笔者恰恰觉得,以上那么一段失之偏颇。甚至如果笔者走走极端,反而要说:如果真的仔仔细细地欣赏AB过几遍以后,根本不会有AB的真•女主之争这个问题,“小奏是女主”这点是细看此片之后必须得出的一个结论(i.e.如果得出相反的结论,那么一定几遍都是走马观花)。那么,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争执呢?因为在支持“奏是女主”的这些人中,总有那么个别几个人特别爱口胡,还有那么个别小学僧就信了。这些纯属口胡的观点有:1.如果奏不是女主,题目为什么叫Angel Beats?2. 游离子没有跟男主成正果,甚至连一点意思都没有,而奏与结弦是CP,男主在生前经过妹妹初音后,在死后终于向小奏坦露自己喜欢奏的心情,转生后与奏“结弦而奏”,めでたしめでたし(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对于1,诸君可能忘了一个经典大反例——莫泊桑的短篇小说《我的叔叔于勒》,这么说主人公根本不用争,当然是于勒!但实际上,主人公是菲利普夫妇;对于2,笔者只想说:“您还能找到比这更扯一点的理由么?”如果还没有意识到,可以看看“夕阳染红的坂道”TV版动画,kukuku…

穿上坚强的外壳,只为了和生前不公的命运抗争。

        那么,为什么笔者坚持认为奏是女主呢?从《我的叔叔于勒》这个例子我们看出,必须来分析作者做此片的目的是什么。虽说笔者可能没有资格谈论这个问题,因为笔者对大魔王的理解也可能失之偏颇,但用“文学少女”天野远子(井上远子也行嘛!)的一句话说就是:“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得知当事人是怎么想的了,但我们可以合理地‘想象’!”为了能更加合理地“想象”,这里就必须解决以下一个问题:男主结弦为什么会来到死后世界?男主恢复记忆后,直到最后一集,奏对他揭破那个惊天大秘密之前,男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死后世界:自己因为妹妹初音下定决心,虽然自己死在了实现梦想的路上,但在自己生命即将完结的7天里,他帮助所有被困的人疗伤,也在死前捐献了自己的全部器官,说不定能拯救更多的人。与其他SSS团团员不同的是,他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那么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死后世界这个生前留有遗憾之人的聚集地呢?难道和Angel Player的制作者一样又是bug(其实这话也未必准确,制作者情形也未必就是bug,说不定与结弦的情形相同,但他比结弦要不走运得多,留在了死后世界)?要解释结弦在死后世界的原因,就要看看奏为什么会在死后世界。那么为什么奏会在死后世界出现呢?这个很简单,结局处奏说“我生前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对拯救了我生命的恩人说声‘谢谢’”。试问:如果结弦不失忆乱入,小奏何时超生?凭着奏那么笨拙的表达力,她将“一路走来,形单影只”到什么时候?她何时才能“到那时我已不再坚强,像普通的女孩子那样任由眼泪流下”?这将又是一个“永远”结局。其实,有了对这一点的认识,就又能解决一个时间顺序问题了:为什么结弦比奏先死,却后到死后世界很久?这绝不是大魔王的失误,认识到了上面的那些,我想对于这一点就不难理解。

图片 2

        有了上一点的认识,让笔者结合剧情对大魔王的目的进行“想象”。从片中我们也可以看出,即使是在死后世界这样一个生前未能享受到青春的少男少女的聚集地,也是有拥有两种意识的人的:一种是以游离子为首的SSS团团员,他们不能接受那样不公的命运,要对神明反抗到底,而游离子是拥有这一种意识的代表;另一种是其他人(不能说是学生会,因为除了奏和直井文人,其他大多都是NPC,而NPC更像是程式化的存在),他们接受了自己生前的命运,在死后世界享受了本应在生前享受到的青春,体会到了爱的温暖,消失了,而奏是拥有这一种意识的代表。看到这我们就会发现,奏的孤独是注定的——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没有那种东西(同伴),因为就算有,也消失了”。可怜小奏!自己明明也曾是在这个世界有很多好友,有过那样欢笑的时光,但正是因为结弦不来,自己生前的遗憾根本无法填补,才始终无法超生!奏也想告诉SSS团的团员:好好享受生活是多么美好,但因为奏的笨拙,她根本无法传达自己想要传达的意思,便program对抗SSS团的武力,开始了以暴制暴的生活。事实上,SSS团与奏的对抗,正是这两种意识的对抗。那么,作者到底赞同的是哪种意识呢?从一些细节我们就可以看出。最好的例证就是看结局:在“结弦而奏”二人的劝说下,大家都放下了,SSS团的领袖游离子在得知全部真相后,得知自己多年以来的目标——统治死后世界——将要实现后,也先是自嘲的一笑,然后操着AK就对那里的电脑突突了起来,最后也化解了执念,从这里毕业了。试问,如果作者真的是想“反抗起,反抗终”,后面描写这些试想干什么?让奏和游离子卖萌?闲得无聊?吃东西吃坏了脑子不好使了?显然不是。只要我们如是“想象”作者的最终目的,就会走出戏份因素的误区。对游离子的正面刻画再多再细致再活灵活现,她只能是女二;而对奏的刻画再少再间接,就算奏再无口(奏最后一集的话大概占了整个13集的有50%吧),她也是女主。因此,很多人总结“女配(不一定是女二)人气超越女主”的例子中会不假思索地列出“高坂桐乃vs五更瑠璃”“凉宫春日vs长门有希”“筱之之菷vs夏洛特•迪诺阿”以及“仲村由理vs立华奏”这几个例子(哎呀,香菜太能翻盘了,香菜的影响力可知矣)。笔者看到此贴总是说,不要浑水摸鱼啊,奏是女主啊,女主啊!

可是,这不是一个依靠自我奋斗改变历史行程的励志故事啊。

        除过真•女主的讨论之外,有其他几个问题也想简要讨论一下。

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存在什么天使。本来就没有神明。

  1. 小奏和结弦为什么会来到死后世界?这个在刚才已经讨论过了。

图片 3

2. 也是困扰很多人的问题:为什么结弦比小奏先死,却后到死后世界?这个在刚刚也讨论过了。另外两种观点是:A)大魔王的失误,没有考虑到。怎么讲呢?作为一个以细节著称的人,犯这种错误,我感觉真心不可能。B)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先死就一定要先到死后世界,君忘了灵魂可能在中二世界飘荡?这种解释没有错,确实假定“先死先到”是不对的,但问题是,这种解释颇有点“认真你就输了”的味道,颇有些应付差事的味道,对提问题的人不太尊重。

就连看似最大的boss,也是男主自我转化的NPC啊。

3. 在结局处,小奏对结弦的感觉是爱还是只是感谢?说实话,这个问题笔者的确信程度并不如“谁是真•女主” 那么高,所以对于自己“想象”的结果并不是非常确信。笔者偏向认为:是爱。Some of you may gonna argue:小奏在消失前,两人相拥在一起,小奏都没有说过一句「結弦、愛している」而一直是“谢谢”:「愛し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命をくれて、本当にありがろう!(谢谢你能爱我,你给了我生命,真的谢谢了!)」这明显是一种委婉发卡的节奏,哪里有爱的节奏?不得不说,这也是曾经最困惑我的一个问题,看过这遍以后,算是明白了个大概。如果奏并不爱结弦,而只是想向结弦传达感谢之意,奏何必请求结弦「さっきの言葉、もう一度言って…(刚刚你说的话(“我喜欢你”),请再说一遍)」,她只需要自己说“谢谢”,向结弦传达了心意后便可以消失了,何必多此一举?至于奏为什么不能说声“我也爱你”,笔者认为:A)奏本来就不善表达,有点笨笨的,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像救命恩人说声“谢谢”,在那种场合当然还是先说更重要的话;B)在生前、死后经历了那么多事件以后,奏觉得这样的事(告白与接受)更适合发生在来世,她不想让这两次存在的痛苦和孤独与人生最美好的事产生什么关联,也就是说,她希望能跟结弦重新来过。当然啦,其实后面补充的无论A还是B笔者自己也觉得不是非常有说服力,只是个人的感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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